其余返祖人看见,眼睛瞬间红了,好几个捏紧拳头,可是却都不敢动,只能咬着牙低下头,假装没有看见。

        然而即使可以假装没看见,有些人的眼泪,却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这个悲惨的少女,其实就是他们自己。

        不是今天的自己,就是明天的自己,不会有例外。

        可是,他们毫无办法。

        作为柔弱的返祖人,他们弱小得没有生存能力,他们渺小得如同一只蝼蚁,他们的命运就像随风摇曳的蒲草,从来不受自己控制。

        马上有人上来将那个吐血的少女拖起来,像拖死狗一般,扔到一辆木板车上,然后随手一挥。

        车夫是个识时务的返祖人,他对这种景象见惯不惯了,马上踏着木板车,直奔城外。

        路旁,一个小姑娘看到躺在木板车上的少女,顿时爆发出一声惨叫,快步冲了出去“姐姐——”

        小姑娘身旁的老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别去——”同时伸手捂住了小姑娘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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