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那么多书,制作过那么多卡牌,她很明白,制卡受思想限制,也受思想拓展。
当思想被条条框框压制时,卡牌的成就便很有限了,当思想无比深远广阔,那么卡牌的成就,也就出乎意料之外。
可以说,思想有多远,卡牌制作达到的成就就有多远,永远不会有尽头。
萧上将点点头“的确。”是军中那些制卡大师和玄音大师水平不如萧遥吗?不是的,只是他们的思想受到了限制,所以他们的发挥,也就受到了限制。
制卡和玄音,说到底,天赋重要,但是思想的广度与深度,更加重要!
随后,萧上将问起这些卡牌的专利权问题,让萧遥尽快去注册。
萧遥说道“从前,十分重要的卡牌是第七军团的顾况将军帮我申请的,这一套卡牌也很重要,我不方便自己注册,顾况将他们他们还没回来,可否麻烦你——”
萧上将打断了萧遥的话“遥遥,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直接让我做就是了。我是你爸爸,你不用跟我客气的。”他说到这里,声音低沉下来,“从前爸爸不在你身边,让你吃了那么多苦,爸爸希望可以弥补你。”
萧遥看得出他真的因为自己的生疏而难受了,便道“那么,爸爸,这件事交给你了,你可以定要完成。”
萧上将蓦地看向萧遥,目光紧紧地盯着萧遥,里头有一层薄薄的泪光,那层泪光慢慢地,慢慢地,盈成了一滴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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