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妇孺见了张大牛这般,倒放心了,马上叫道“恩公留步——”

        张大牛回头问道“几位可是有事?”

        那几个妇孺连忙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对张大牛作揖,连声道谢。

        张大牛连连摆手,又道“这到街上去,若能瞒着,便少叫几个人去罢。”他是个大老粗,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只能让人少点到街上。

        一个老妇叹气“老翁难道不知么?一户多少人,早登记了,如何能不去?”说到这里垂泪道,“也是运道不好,今日偏生轮到我们。若不到我们,好歹仍能在家里哭一哭。”

        张大牛气得双眉倒竖“北戎人着实可恨。”想起那个穆姑娘,便又道,“幸而你们今日遇上那穆姑娘。”

        两个老妇闻言,马上啐道“什么好人,不过是不要脸的狐媚子罢。”

        旁边最年轻的一个妇人闻言怯生生地说道“听说她也不多坏,三日前我娘家嫂子在街上叫那些忘了爹娘姓甚名谁的贼子抽打,也是她阻止了的。”

        另一个老妇道“分明是她有事要找人,你当她是要帮人?”又对张大牛道,“恩公哪里人?要不到我们家里喝碗水?”

        张大牛想着自己如今无处可去,倒也适合找个地方暂时待着,顺便多打听消息,便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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