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丫鬟扶着,不住地揉心口,才撑着没有厥过去。
想到许瑾极有可能死在北戎军的铁蹄下,许大太太忍不住也开始骂萧遥——她跟许老太太的想法一致,认为如果不是萧遥抽了许瑾一顿,许瑾不会大病一场,许瑾不大病一场,身体便不会虚弱,身体不虚弱,秋闱春闱乃至殿试的名次便不会差,名次不差,许瑾不会被许尚书斥责,不被许尚书斥责,他不会想到北上投军证明自己。
所以,归根到底,都是萧遥的错。
骂了一阵,许大太太想到若卿,马上命丫鬟去吩咐若卿来侍候她。
等若卿过来了,她又借口说马车太小,让若卿随侍在马车旁。
此时天空中下着小雪,天气十分寒冷。
若卿从前没做过任何粗活,骤然被要求在雪地中行走,还得跟上马车的速度,顿时苦不堪言,走了没一会儿便跟不上了。
许大太太却不管,隔一段时间便叫若卿一次,若不见若卿,便斥责一番,随后又命一个粗使婆子盯着若卿,若若卿走得慢了,便拽她一把。
那粗使婆子看得出许大太太是故意折腾若卿,马上决定讨好许大太太,一起让若卿不好过。
大皇子神色阴翳地放下茶杯“老三老四留守京城,想是为了讨好父皇。你说,此事会不会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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