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先生一夜没睡,自从得到“抓|奸”这事延伸出来的一系列事情,他便处于一种复杂的情绪之中。
其一,是震惊与不解——萧平那样的出身,怎么竟成了马先生的关门弟子?!
其二,是惶恐与绝望——若县令查出,他指使老酸儒丁先生故意无限萧遥,他的名声,怕是完了。
他不甘心,因此想了一夜,想该如何否认自己指使老酸儒丁先生一事。
可是想了一夜,他都没想出什么办法,反而满心都是后悔和绝望。
他为什么要去为难萧氏呢?
她是女子,出来行医走南闯北抛头露面,她自己都不介意,他为何那么多嘴,要说她和萧平呢?
后来萧平另拜他人为师,他和萧遥扯不上关系,无法交好她让她日后为自己诊治消渴症,为什么要嫉妒,要恼羞成怒呢?
袁先生越想越觉得一团糟,心里满满都是悔恨。
又过一日,县令升堂审理季姑娘、范老三一行人,证据确凿,判季姑娘入狱三个月零八天,范老三一行人做过实质上的伤人,则判处三年两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