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个秀才夫子,是谋划,找个好先生,也是谋划。用心不同,谋划到的夫子就不同。但愿将来平儿长大,不会埋怨你给他谋划了个不名一文的夫子,而我……”

        她站直了身体,带着些自豪于傲然,说道“我虽然没有你那般精湛的医术,但是我与我夫君,却为我儿谋划了人人称颂的大儒袁先生为师。这点,你远远比不上我。”

        说完转身便往外走。

        她走得很慢,因为希望萧遥会出言挽留自己。

        不想走到待客室的门口了,萧遥还是没有开口挽留她。

        季姑娘心中恼怒,又起了几分不屑之意,回头鄙夷地看了萧遥一眼。

        不曾受过贵族教育,一直与乡村那些没文化的人厮混,终究是个没有长远眼光的农妇!

        萧遥看到季姑娘那目光,不由得啼笑皆非。

        不过她还要诊治病人,因此懒得理会自我感觉良好的季姑娘,跟着走了出来。

        这时萧平捧着一个画匣子从外头迎了上来,高兴地道“娘,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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