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习惯了施针时极其认真,因此此时眼里只有手中的银针以及严老爷的头颅,她飞快地拔针插|入拔针插|入,很快于极短的时间内在严老爷的头颅上,插|入了足足二十四枚银针!

        许家人看到徐老爷头顶上密密麻麻的银针,都头皮发麻。

        当然,也万分的担忧。

        严老爷原本就快死了,再捣鼓这么多银针在头上,会不会直接将老爷给扎死了?

        萧遥扎了足足二十四针之后,任由香草帮自己擦汗,自己则没停,又拿出两枚银针,对着严老爷两边的耳朵插了进去。

        许家的年轻媳妇,当即有两个身子发软,全赖丫鬟们扶着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不过脸蛋,却是雪白一片。

        季姑娘一边看一边努力将萧遥的施针手法记在心中,嘴上则问道“萧娘子,这是什么针法,可能治好严老爷?”

        萧遥仍旧没搭理她。

        香草则道“我家娘子在全力施针抢救严老爷,你却一再与我家娘子说话,抱的什么居心?若你不懂也就罢了,可你自己也略懂一些医术,怎地还要说话打扰我家娘子?是与我家娘子有仇,还是与严家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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