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

        可是,红榴似乎没有听见,仍是朝着树林深处奔驰着,路,也愈行愈偏。

        散落在林间的枯枝打得她臂痛脸麻,路途颠簸也让她全身过度紧绷,尽管她的力气b起同年nV孩要大了些,却终究支撑不了多久。

        又一个飞跃,红榴落地时重重一颠,骆情的手一麻,松开缰绳,摔下了马。

        她从略陡的斜坡上往低处翻滚,慢得彷佛两圈就能住,未料正好停在更的坡顶,一个重心不稳,她再度滚动。这回,却是更强更猛烈的翻滚。

        骆情反SX地缩着身子,却还是感觉四肢躯T被岩石无情地碰撞,被四周枯枝划破了肌肤,疼痛不堪,失去方向。

        突地,她感觉自己撞到了什麽,一阵剧痛倏地蔓延全身,眼前一黑,跌入梦境。

        梦中,荒芜一片,只有漫天星子散落在夜空。

        骆情就待在那片极美的星空下,却莫名感觉悲伤与恐惧,难受至极。

        彷佛跟谁一起走过、笑过、玩闹过,彷佛只剩自己陷在深沉的悲伤中。彷佛来了一场她躲不过的暴风雨,却没有人能为她遮风避雨,连一句安慰也没有。她就这样了一小Sh,把心也淋寒了。

        就这样,她在黑暗中忍着、等着、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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