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川新面上表情不显,做足了礼数,便坐在了旁边的空位。
贵族对礼数极其看重,他被安排在最末端,而他的少主大人坐在城主往下一个台阶的右手边。
“产屋敷家主,好久不见呐!”一位岁数大约五十左右的男人,笑嘻嘻地寒暄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产屋敷家主深知这个道理,同样给予一笑,不露声色地问好。
心底却暗戳戳地想:老东西不打招呼来这儿也就罢了,在他眼底闹出那些破事当真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
两人一来一往,大多说的是官话,偶尔插入一两句家常话,无非是关于继承人方面的。
男人开口就是王炸,“令郎听说病好了差不多了?哎呀……这十几年的病症真把人折磨得不成人样,风一吹,好似就仙去了!”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直戳产屋敷城主的脊梁骨,野川新暗暗听着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抬头瞧眼一看产屋敷无惨,少主仪态端正,仍旧挺着腰跪坐着,如同一棵坚挺的松竹。
倒是显得自己修为太浅了,产屋敷无惨在他面前的形象与在外面时大相径庭,分明几乎是个眼红的兔子单指,只不过惹急了会咬人就是了,倒是忘了,到底是产屋敷家出来的,怎么可能沉不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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