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嗯嗯……呜呜不要了,停下来……还有公文……”产屋敷无惨再一次沦陷在欲望中的无助,越发失控,他清楚地感受到身体鲜为人知的淫荡,野川新的性器每一次从他的小穴中后退,湿热紧致的肠肉就会紧紧的缠上去,饥渴的空虚不断吞噬他的理智。

        产屋敷无惨已经深陷情欲的泥沼,他试图自救,可欲望却不断扯着他下坠。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变了个样,玫瑰被野川新摘下,荆棘软了下来,露出最香艳柔软的内芯,眼中全然是情欲的迷离。

        “停下?不愧是少主啊,这种时候还想着公文呢,可惜,不——可——能。”

        野川新下颌线紧绷,吐出让产屋敷无惨绝望的话语,哪怕最初也是因为他的兴趣,表面做的样子将公文展开。

        玩家没有最恶劣,只有更恶劣。

        他抽出狰狞火热的性器,想欣赏产屋敷无惨的表情,将他翻了个身,面对面跨在他的怀里。

        然后留给短暂的喘息后,直挺挺的性器再次往小穴甬道的更深处插进去。

        “啊!”产屋敷无惨被插得几乎窒息,仿佛被烙铁贯穿的恐惧。脚趾蜷缩在一块,粉粉嫩嫩,过分的刺激让他发了疯的想逃脱野川新的桎梏,双腿想站起来,却被掐住了臀部,炙热硬挺的性器重重往上一顶,龟头顶端干到了子宫腔深处,迸发极致的快感。

        产屋敷无惨猛地颤抖起来,瞳孔微缩。好半晌才缓过神,眼角通红,哭腔声带着些许沙哑,“呃啊……哈啊啊啊……饶了我吧……要肏死我吗……不要再顶那里了……”声音已经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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