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川新这样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道:“庭院的香还挺好闻的,记得给我的客房里也点一份。”
丝毫没有当做客人的拘谨,反倒是跟到了自己家似的,随心所欲。
轮椅辗在石板路上的声响被迫停止,产屋敷无惨自然也听见了这番话,不屑地哼了一声,留下轻淡的两个字,“莽夫。”
这是产屋敷无惨第一次期盼回房间的路途再短些,甚至满是药香的房间也顺眼了许多。
不论,野川新的身份到底如何,只要能治好他的病,多了一个未婚夫而已,况且……产屋敷无惨眼神暗了暗,若是野川新识趣点,他还可以留他一命。
早在清早,父亲便与他交谈过,产屋敷家族绝对不会承受此等羞辱,要么识趣离开,要么丧在无情的刀剑下。
产屋敷无惨有些走神,等再反应过来时,房间的门已经被野川新合上。
那些不中用的医师在知道野川新能治疗少主的病症后,神色不一,一个个都在门外侯着,野川新也不惯着他们,要来纸笔后,便要求识字的下人写道:“当归十克,何首乌……”
”这这,这些药材怎么都是补气血的?”
医师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紧接着把最后的目光都投向了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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