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产屋敷家是独子吧?”

        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边是产屋敷家的利益,这人分明是让他设个天平,看他的心到底偏向哪边!

        城主咬咬牙,利益这些可以交换,不只是生意人,官道也是如此,可儿子只有一个!

        生产屋敷无惨时,他的妻子难产而死,唯一的愿望就是拜托他好好照顾自己的儿子,若是错过这个机会,恐怕到了地府下面,哪有颜面对得起他母亲?!

        他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这已经算是威逼利诱了,可他已经别无他法。

        至于夫婿冠名不冠名的,一城之主的话岂能儿戏?

        “好,只要你能治好我儿……都依你。”

        天色已经不早,城主安排野川新在旁边的客房,毕竟是客人,自然要尽好地主之谊。

        “产屋敷无惨住哪?”野川新走在青石小道,夜已经黑了,月光洒在院子里,给那鹅卵石小道铺上了一层白纱。前方引路的仆人提着灯笼,一个似水一个似火,照亮着眼前的景物。

        “回客人,就在不远处。”仆人往前方指了指,远处的房屋隐隐约约显现出建筑一角。

        “带我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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