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到了此刻,安娜还是忍不住在他伤口上洒盐。
「当年早这麽做,不知道可以省下多少事。」
「……」
谁叫他是成天允,一个说一不二,决定了就再也没人能改变他心意的男人。
她也曾自愿提出要给他催眠,但都被他无所谓地拒绝。
一年年过去,她见菁菁过得好,也就不再坚持了。
看吧,现下出了包,她得要花多少时间帮他催眠?
「废话少说。」
安娜撇撇嘴,心里早替陈子菁骂了他好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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