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槐恩愣看她,却见陈子菁脸上皮笑r0U不笑地说话。

        「如果你这麽厉害,单靠一个人就能办离婚,那就去吧。不过,我可以很坚决的告诉你,就算你把我的脚砍断、拔我的指甲、夹我的手指,我Si都不会签离婚协议书。上法院我一定奉陪,但你别忘了现在所有的人都站在我这边说话,包含爸跟妈。不过基本上你现在不算是个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除非你能证明你把那段记忆找回来,否则你想都别想打赢离婚诉讼。你应该不会连这点思考能力都没有吧?」她疯了,她肯定疯了。她在威胁他,这完全不是她料想中会发生的事。可是她还能怎样?他不记得她了,他甚至可以和另一个nV人发生关系後对着她说:她只是陌生人。

        他怎麽可以忘记她?她生气,她真的好气。她宁愿选择生气,也不要选择难过。

        该说的说完,她离开前又对他说:「对了,你也不必担心我会缠着你,我没有兴趣照顾一个假失智的丈夫。」

        他曾说过,针锋相对不适合她。可是,这是她的保护sE,她必须这样子,才不会让现在的成天允认为她可以轻易被敷衍。

        她往门口走去,卸下冷淡的伪装,撑着倦容往前走。纪槐恩叹口气,上前搀扶她,她才终於能把重心稍微分散一点。

        在回去的路上,陈子菁又m0m0x口,思绪回到他们公证结婚那天。

        那是在他们去小木屋的隔天。

        在湖畔时他所说的计划,就是瞒着所有人先公证结婚。他说他有他的理由,希望她可以相信他,他会这麽做的原因只是想让她安心。

        他想让她知道,不管别人怎麽说,都不会改变他的决定,所以她可以放心的依靠他。

        -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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