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杨玄的手替他按摩关节,直到杨玄脸上慌乱之色褪去才又放开,用丝带将他的手腕绑在了一起:“应该不至于影响你弹琴,不行一会儿再敷点药。”
“你究竟是谁,竟敢如此对我……”杨玄几乎咬碎了牙,恨恨地问道。
“嗯……你男人。”颜松云装模作样地想了会儿,才说道。
杨玄疼得发抖,他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就算是小时候习武练剑,也不过是肌肉酸痛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仿若被人活生生地劈成两半。
“怎么,额头上都冒冷汗了。”颜松云有些怜惜地伸手想要擦一擦,却忘了他手套上还沾着杨玄的淫液,杨玄嗅到那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几乎要疯掉了:“拿开你的脏手!”
“这不都是你流出来的吗?”颜松云这才察觉到什么,笑了笑,却还是把手套脱了下来放到一边,抓过枕巾一角给杨玄擦干净了。
“好了吗,小娇气鬼?”颜松云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杨玄的脸颊,他刚被手套捂了那么久,手指比身体热些,杨玄侧过脸躲了躲,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和他说话了。
说什么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这人是丝毫不知廉耻不成?
他只觉得自己身下疼得要死,毫无所谓的快感可言,只想撕碎身上这个人,才能平自己内心的愤恨。
“方才不是爽得碰都没碰就自己丢了?”颜松云掐着他的腰,有些不甘地顶撞着他的宫口,想要将自己完整地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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