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鱼肉:“闭嘴。”
颜松云当然不听话,他夹起来那块鱼,语气夸张得像是那些第一次来大唐的番人:“堡主,这可是你第一次对我这么和颜悦色,甚至还为我布菜,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心里有我。”
杨玄放下筷子,瞪着他说:“你到底还想不想好好吃这顿饭?”
颜松云欲言又止。
这明摆着的鸿门宴,杨玄也好意思这么说?
杨玄非常好意思。他最拿手的把戏就是这个,别说是给颜松云下个无伤大雅的药了,就算是现在要弄死颜松云,杨玄也能若无其事地招待他。
颜松云只想快点搞明白杨玄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没过一会儿就把饭吃完了,正要站起身离席,忽地腿软了一下,又跌回椅子上去了。
杨玄还在不紧不慢地用筷子戳弄一块花糕,那块花糕在他的手下逐渐分散,变成了一些看不出原型的碎渣。他没听到颜松云那边的动静似的,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我怕郡守跟我动武呢,我这几日身子不适,不好和郡守打架,郡守原谅我一下?”
在颜松云没法反抗的时候,杨玄是不介意说些软话的,但要是颜松云逼着他说软话,那就是该被杀头的大罪。
“我怎么会和堡主动手。”颜松云现在连说话都觉得有些疲惫,但还是笑着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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