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哦。”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漂浮在空中,像是用第三者的视角,审视着眼前的一切,“要是我的陪伴能让您心情好一些,我觉得今天就很值得了。”
“我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必须要做吗?”
“必须要做。”
“为了自己吗?”
她点了点头。
是十八岁的她啊,已经走上了危险的道路,并将一路不回头地狂奔下去。
他看着她,一眼望穿她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那一瞬间,所有年龄段的她在十八岁的三岛花音身上活了过来。
七岁的三岛花音,牢牢地抓着他的手,为回不了家而哭泣。
十岁的三岛花音,狡黠地和他辩论一妻多夫的合法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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