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快要晕倒了,虚弱地叫着对方的名字:“药研……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药研藤四郎说,眼镜片反着光,“你也成年了,做什么事不需要向我们报备。”
……他们什么事都没来得及做。
“你不是说来换药的吗?我帮你把药拿过来了。”药研藤四郎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么晚了,不要毛毛躁躁的啊。”
于是她双手颤抖地解开他的上衣,在药研藤四郎的注视下,把他的绑带拆开,轻轻x1g溢出的血迹和已经被x1收得差不多的药渣,敷上新药,再换上新的绑带。
“赤井先生的伤快好了吧。”药研藤四郎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审判那天,在还不知道本丸的规矩前,他的姓氏就被泄露了。如果连名字也一起被这群付丧神得知,他们会对他做些什么呢?
她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药研,他是我的男朋友。”
药研藤四郎笑了笑:“我知道啊,花音,我又没有想要为难你的男朋友。”
这不是为难,这是恐吓……知道真名就可以神隐,这个地方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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