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遗憾了,其实电锯可是我们以前就一直在用的道具呢。」

        都用在平时的哪里啦?你们是种田的人,不是伐木工吧?

        发动机的轰鸣盖去了人声的大半,把我们的语气也一并g掉。

        一度稳定下来的心跳,似与电锯共鸣般又怦怦不停,把x口当成了鼓面敲震起人T的旋律。x口每跳动一下,我都感受得到生命力在流失。

        「你这个?骗子。」

        「不,我没有欺骗阿吾哥哥哦,在你刚来的前几天这孩子确实是坏掉的。」

        「孩,子?」

        「是啊,要不是阿吾哥哥转校过来,才不会特意修好它呢。」

        所以为了砍我才特地修好的这东西?印象中只有我一直被欺负着,值得你们大动肝火不惜行凶的事情——我有做过?

        啊,我刷新了自己对不可思议的认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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