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对一位生命线长达两百多岁的血族来说,实在太短太短。

        在陈挽睡午觉的那段时间,裴岐州把别墅里里面面都看了个遍,连院子里的宠物小木屋都没放过。小陈挽七岁时,养过一只金毛犬,经常陪她玩耍睡觉。

        这些,在书房的相册里可以翻到。

        她过去幸福的一家三口,原本应该正常的人生成长轨迹,快乐无忧的时光,都可以在这个家里的角角落落里寻找到。

        夺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跟自己有关——一旦明白了这个事实,裴岐州的血更冷了几分。

        在差不多陈挽要睡醒时,裴岐州也上了床,抱着她眯了会儿眼。

        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和他的怀抱,还有不太寻常的低温,陈挽很自然地靠过去,男人的脸颊在她的头发上磨蹭。她闭着眼睛说:“饿了吗?”

        “很饿。”裴岐州把手从她的衬衫扣子里伸进去,已经拨开内衣,大掌抓住了一遍的按捏起来,有些y了,是在涨N了。

        本来就有点胀痛感的陈挽被他r0u得还挺舒服,嗯哼了几句,才说:“我说的是肚子。我饿了,先吃饭好不好?”

        裴岐州也不能真饿着自己的宝贝,但也是在一个缠绵的深吻后才让她离开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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