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床上刚经历的陈挽,裴岐州眉头皱紧。这时候,她向自己慢慢地走来,走到了他的身边,扶着杆栏目光追寻着白蔷薇里逃离的那抹背影。

        “她Si了。”

        裴岐州不懂她在说什么,回头对上她冰冷而残忍的目光。

        只见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向裴岐州露出了一个天真到残酷的笑容,“存在我脑子里的那个声音消失了。她一遍遍地叫着你的名字,直到今天醒来,她停止了。”

        她歪了下头,“我想,她是Si了。”

        “唔哈!”

        她被裴岐州狠狠地掐住脖子,按在墙上,双脚离地,空气被一点点地消耗殆尽。

        看到她几乎快Si去,裴岐州松了松手,不可置信地瞪着她,眼睛里要滴出血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谁Si了?”

        “陈挽Si了……她的意识已经消失了……你叫裴岐州对吧……她一直在叫你。”她继续残忍的笑,望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我原本不想这么快现出原形,至少也要等到仪式结束,可是王兄太让我失望了,还有你,也是愚蠢至极。他在我身上找寻黛安娜的身影,你想把我驯服为第二个陈挽。我厌倦了被你们当作替身。我要让你们和我一样痛苦,接受现实吧。无论是黛安娜,还是陈挽,她们都回不来了。”

        裴岐州捂着x口,痛苦地跪趴在地上。

        陈挽蹲下身来,笑眯眯地抬起他的下巴,“其实你也不必可惜。是她先放弃你的,她的恨意压过了对你的Ai意。才有了我呀。你可以杀了我,也可以为她保留这具身T。毕竟,你还需要靠这具身T活下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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