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说你到底是怎麽了,都快上课还不回去?」

        「因为我是来找阿吾的啊。」

        「那你现在找到了,还说了一堆又痛又痒的话,可以回去了?」

        「可是我要带着阿吾你过去啊。」

        带?我?过去?

        「有什麽放学後再说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等待事後也是一种做法,但是现在不去的话,昭君可能要把人打休学了也说不定诶。」

        我醒了。

        激发了在校时的最起劲的状态,以参加校运会短跑b赛的气势冲去了隔了一层楼的她们的教室。

        现场的状况是,脸sE看起来并不气势汹汹的昭君揪着一个nV孩子的衣襟,让她可怜地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消极意义上的。地上倒着几个男生,纷纷惊恐颜sE仰视这个不应该敌得过他们的nV孩子——我猜的。和这一幅旁观人不安地回避的画面格格不入的是,在一旁叫好给昭君加油却躲得远远的小红,以及,明明身T状况良好却还坐着轮椅在座位上写着貌似作业什麽东西的木兰小姐,她们一定是也是事件的中心了——我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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