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说来听听。」安娜说,双手抱x坐在沙发上,双眼锐利如老鹰盯上猎物般地猛瞧着Ai德蒙托。

        「首先,参与大国之间的纷争对於渠福来说,是最没有必要的事。不管美其名是维持和平还是为了正义,这都会导致另一方把仇恨转嫁到我们身上――不用我多说,这次的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Ai德蒙托说。

        安娜没有回应,似乎Ai德蒙托的话就正中她的痛处,伤口上洒盐,找到突破点就是他目前最要紧的工作。

        「我知道,外交大臣想要用这个来换取列强对渠福在东方扩张的默许。然而,这种想法有点太过一厢情愿,因为列强在东方有殖民地、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和利益。当他们对付完自己身旁的敌人时,下一个开刀的对象,就轮到渠福。」

        「到那时,渠福因为肆意扩张和被这些激进行为惹得一身腥,内忧加外患的情况下,还有什麽本钱来对付列强呢?」Ai德蒙托反问道,此举似乎在告诉外交大臣,轮到她的回合了。

        「看来你是对政事有些了解,但还不够透彻、半生不熟的。你问我有什麽本钱来对付列强?那就是我们扩张并吞的领土,全都成为我们对付列强的本钱。」安娜回应道,还嘲笑了Ai德蒙托一番。

        「很显然,不懂得人是您,外交大臣阁下。」Ai德蒙托说,脸上微微一笑。

        在场所有都一惊,全都瞋目结舌地望着Ai德蒙托,好像他是什麽珍奇异兽一样。

        「扩张的领土需要时间消化,且不说消化时会遭遇到的反抗;当我们做出扩张行为时,也等同於把邻国推向列强的怀抱。当战争开打时,你就会发现――哎呀!怎麽没有盟友?怎麽我要一个打十个?这样就等同於在跟全世界作战、全世界为敌,请问外交大臣阁下,渠福有这个本钱吗?」Ai德蒙托说。

        「难不成,你想叫我收回命令?让我们渠福在国际上丢脸?」安娜说,语气中听得出来有些微地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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