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可以问你从育幼院跑出来的原因吗?」

        也许是因为接下来要进入敏感话题,nV警的语调中又多了两分试探及讨好。

        「因为,只要跟我牵扯上的话就会出意外。前几天藏人玩荡秋千的时候,链子断掉了,差一点摔出去;由纪前几天跟我们一起玩捉迷藏的时候摔跤了,脚上有好大一个伤口;神崎阿姨昨天帮我们做晚餐的时候被刀子划伤手。很恐怖的叔叔阿姨说过,有这些不好的事都是因为我,所以我离开的话,大家一定不会再受伤了。」

        &警又说了些什麽想要安抚小希望,但是小孩子只是一直摇头、一直摇头。在她的心里,不管谁说了什麽,自己是瘟神这件事都不会改变的吧。

        这种时候,就需要有个人撬开紧闭的心了。

        「我问你,你的朋友受伤的时候,你在做什麽?」

        中年人问道。

        「藏人荡秋千的时候,我在屋子里看书。」

        「那捉迷藏的时候呢?」

        「我藏在树後面。」

        「那阿姨切到手的时候呢?」

        「我…我跟大家一起在餐桌前等着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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