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就是说……另外一个伤口,就是他的「nV儿」做出来的……
现在这个男人,全身都被绑在了座位上——并不是担心他会逃走,而是因为他身後的大量医疗器械、完全限制了他的移动,就算是想要挠挠自己的脖子也不可能。眼睛也已经被医用胶带完全绑住,再加上唯一的眼睛已经重度烧伤,也无法看清我是谁。
而他的左半身……家暴还真是危险呢。超过一万伏的电压,就像是弓箭一样击中了这个男人的身T,不仅将左臂和左腿从本T劈裂开来,现在安装上了假肢,左半身因为电流刺激和过度烧伤,几乎已经完全陷入残废。
而这……根据现场报告,仅仅是指擦伤,直接命中卧室的墙壁後,连带着整个公寓楼一起陷入火灾,并且将顶楼部分彻底摧毁,强大的电流穿过空气後命中附近的其他建筑物,导致整个地区陷入了短时间的电力瘫痪。
……所以,我的运气还不错,可以问问题的愚民碰巧可以活下来,虽然现在只能靠这些医疗器械,才可以勉强维持生命。但是啊……就连我都开始相信我是被神所眷顾的人了。
「好吧……不管怎麽说,你都可以滚出去了,先生。麻烦不要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哦,对了,我正准备过去和你的nV儿们,讨论一下你的问题。」
「我就知道——新‘共济会’还是b起巴黎员警靠谱」我慢慢地站起身来,已经懒得听得听这种疯子继续废话了,看到电流和毒品b起吐真剂和酷刑还要好用。我朝着海斯戴克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先回到圣礼拜堂,而他也低下头掩着脸,从我的身边走过。
「好了,先生……你猜猜看是什麽?我们这里有很多改变,义大利人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怎麽样?现在就尝尝看?还是说待会儿——」
「不不,麻烦就现在吧……哦,这个可以……总觉得好像直接从我的静脉开始……见鬼,你使用什麽方法给我注S的?啊啊……呜嗯……」
我走上了电梯,随着大门的慢慢关闭,那个男人的呜咽声也逐渐消逝而去……为了掩盖地下的工程,电梯也十分的安静,除了枢机主教以及「公牛团」的士兵们,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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