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应该……不,想要活下去。即使厚脸皮,即使什麽都不知道该怎麽做……即使,和以前一样得过且过,也不想要……失去……

        或许……听大家说的也是一种方法。只要这麽做了的话……

        「妈妈,刚刚玩的呢……为什麽他们要做这种事?」

        「我怎麽知道?哎呀,快点!!」

        如果……我一个人的Si,可以救回所有人的话……可是……

        「还是不明白吗?嗯?」

        诶……?我慢慢抬起头来,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瘫坐在了地上——而面前,是一个肥硕的小眼睛男人,同时正拿着近距离的外放扩音器对着我。因为身形以及随行那些混混的原因,在人流之中制造出了一小片空处。

        从中传来的……是某个,更加年迈的声音,我的脑中浮现出了某个老人的形象,即使周围再多人在呐喊哭叫也不会影响他那强烈的印象力。

        「没关系,跟着我们走你就明白了——阪冶,舞鹤。」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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