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你的该不会是你妈吧?」
「我妈对我很好。」陈伶榆不假思索地回答,说完转身朝出口走去。
这句话听在陈祈啡的耳里像是炫耀、讽刺,像突然被一把撕开伤口上的结痂,长期压抑着的关於失去至亲、独自生活的苦痛全部倾泻而出。
走没几步的陈伶榆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急忙回头,防卫崩垮的她露出惊恐的神sE。
「我、对不……」
「是啊,不像我,没有妈妈疼。你真幸运耶,你妈对你这麽好,真看不出来是个会破坏别人家庭、bSi别人母亲的小三!」
陈祈啡压抑满腔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完,丢下陈伶榆一个人离开。
「求你开门,听我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
隔着两道门,仍断断续续传来陈伶榆的声音,陈祈啡x1饱一口气後将自己全身都浸入浴缸内,外界的声音更加模糊不清。
她的头痛频率像钟鸣,每个动作都引发一波又一波的剧痛。b平常还要更烫的水温并没有如想像中可以舒缓身T,她还是觉得很冷。
她用最缓慢的速度把头抬出水面呼x1,外头安静了几分钟,然後再次响起陈伶榆的呜咽道歉,她想大吼要她闭嘴,不过头壳里的笨钟不允许她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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