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孟博斐不想照顾她,而是她不需要。

        尤其在母亲去世后,孟博斐去见她,六岁的孟博伊半点都不像个孩子,她端坐在椅子上,圆润的眼睛里是极尽沧桑的疲倦。

        孟博斐站在原地。

        王伊之抬眼,冷笑:“哥,你可真敢。”

        孟博斐眉峰簇起:“小伊……”

        王伊之打断他的话:“行了,别在这假惺惺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我们不过都是逃不脱的笼中鸟罢了。”

        说完她闭上眼,稚嫩的小脸上浮现了浓浓的倦意,还隐约有些不甘。

        然而,又能怎样,窥视“真理”的代价是永恒的孤独与疯狂。

        在孟博斐的记忆中,妹妹不该是这样的,可每当他这样想起时,又十分恍惚——

        妹妹一直是这样,哪有什么该和不该的?

        这个世界藏着巨大的秘密,他周围的很多人都看到了,只有他被蒙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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