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知道他说的是小灰,她也猜到了小灰很可能是某种法则,只是她很难确定究竟是什么。

        “游戏”没出声。

        看到“游戏”和“快乐”后,想必规则无界也知道茧房世界是存在巨大问题的;

        秦步月:“嗯?”

        “游戏”看了眼她的手腕,哪怕秦步月将小灰贴向了身体内侧,也挡不住它那漂浮在她背后,犹如银河星云般瑰丽庞大的身影。

        “游戏”接着说:“圣殿的教士多是贤者以上的修者,这套人格体系是你创造的,你比谁都清楚其中的逻辑,教会的修者入贤后统统选择了神性,他们无法理解‘游戏’与‘快乐’,也不能体会活在规则无界的人类,在他们心中,‘游戏’和‘快乐’没有存在的必要,哪怕我由衷地选择归属,他们也不会接受……”

        秦步月:“你和他们谈过?”

        “游戏”和“快乐”无罪,然而失控的娱乐至死是邪恶的。

        这倒是出乎秦步月意外了,她大概能想象出“游戏”要找她谈什么,无非是双方争执不休,想要她以“世界”的身份,让双方的角逐有个结果。

        可陆暝分明是人,而不是“暴怒”陆暝。

        “规则”没有错,但将人性规定成条条框框的规则圣殿无疑是错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