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必须表态,必须主动展现诚意。
要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拿什么和“暴怒”谈合作?
她要做的事、要走的路,本就九死一生,处处怕事事怕,不如放弃。
秦步月安然若素:“陆先生说笑了。”
他又不是“嫉妒”黎千栖,会执着于一个“火种”?
即便真的有需求,也不必这样大费周折。
况且,秦步月相信陆暝有更大的图谋,而她的价值远不只是个“火种”。
这也是秦步月谈判的资本。
陆暝眼中笑意更深,他抬手:“请坐。”
秦步月坐到了左侧的沙发上。
陆暝问她:“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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