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老大个不乐意,可也没招——手腕被□□得通红,下一步怕不是得削皮断腕才能搞掉这“胎记”。不至于不至于,只是丑了点而已。

        她平日要么写稿要么拖稿,母胎单身。这里的秦步月看着乖巧,实际桃花泛滥,似乎有不少于一个的暧昧对象。

        “贴纸”的材质轻薄,似乎一揉就坏,但秦步月攥在掌心这么久,它连丁点折痕都没有。

        秦步月长叹口气,搞不清这到底算什么。世另我?分叉的平行时空?反正是不太常规的穿越和重生。

        福利院长大的秦步月,辗转过两个家庭,直到初一时靠一篇杂志稿开始养活自己。她记得自己六岁前有学过舞蹈,可去了福利院后哪还有这条件?

        “贴纸”不见了,它消逝在秦步月的指尖,随后浮现在她右手手腕上,像一块灰色的胎记。

        秦步月赶紧张开右手,想看看他到底把什么塞到了自己手里。

        她是个死宅写手。这个世界的秦步月是舞蹈系学生。

        秦步月早忘了爸妈的样子,午夜梦回时想起,也只是模糊的轮廓,并不能具象到某个真实的人。这副身体的记忆片段里倒是有妈妈的样子,可秦步月只觉得陌生。

        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太阳穴处蔓延,硬塞进脑中的记忆碎片把秦步月给挤得倒吸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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