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没有大意，认认真真，非常从心地填完了所有问题。
秦步月还是有点不安：“如果错了……”孟博斐：“对你没伤害，只是会浪费掉一枚底层标签。”秦步月松了口气。
孟博斐看向她：“需要换件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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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月抬头：“可以了？”孟博斐看着她掌心，应道：“可以了。”
看着纸上眼熟又不眼熟的题目，秦步月脑子多少有点迷乱。身为在读大学生，她对于MBTI不要太熟悉，有好一阵子大家热衷于做这个测试，根据一连串的题目得出自己是某一类性格。
融合它们……罢了，像会长先生说的，她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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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底层标签比秦步月想象中简单得多。她毫无感觉，两枚标签就消失不见。
孟博斐给她解释了一下：“外倾和内倾是相对的，感性和理性也是相对的。”“这四枚标签每人只能选择两枚，一旦融合了外倾，不能再融合内倾，感性和理性同理。”“人们的性格几乎没有绝对的外倾或内倾，更没有绝对的理性和感性，这份测试只是看你的倾向性。”“而外倾、内倾、感性和理性这四个方向是相对好辨认的，一套测试题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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