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博斐知道她在困惑什么：“历史庞杂而广袤，你要是感兴趣，四楼的图书管理有相关资料，可以去翻阅。”
秦步月闭麦了。好吧，她还没想好加不加入哲学家协会，就别问那么多了。
孟博斐继续道：“封闭时代，标签在十八位圣人的合力压制下是平衡且稳定的；工业革命爆发后，人类文明有了一次堪比轴心时代的质变。”
能选择的话，她拒绝卷进任何阴谋中！
秦步月听得非常认真，轻轻点头。她大概能懂，这个世界的历史和她原先世界的相似，只是一些称呼上的不同，以及有了‘标签’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秦步月相信孟博斐的承诺。她就像被连环杀手盯上的人，警察叔叔肯定会保护她。
孟博斐又道：“不过，哲学家协会记录着两类人格标签，我可以告诉你另一类是什么。”
秦步月对先行者的世界越来越好奇，一来是她知道了这么多很难再当做不知道，二来是她始终记得嫉妒临走前说的话……他还会回来。到时候她拿什么和他斗！
秦步月轻吁口气，问道：“拥有人格标签会变强吗？”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不是她不信任官方组织，而是命就一条，大意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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