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焰吃够了,将盛有糖炒栗子的纸袋推到贺桥的桌子上,心情很好地摘下帽子,又脱掉外套当枕头,准备开始午休。

        然后回答到此为止,无视问题背后的潜台词,疏离地点头分开。

        池雪焰记得有一位做事很严谨考究的老教授,曾经当众说过他:“池雪焰,你就知道乱来!到底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池雪焰面不改色:“我是院的,他是经济学院的。”

        “比我中学时的同桌更有钻研精神,他每次帮我写的文章都差不多,经常自己抄自己。”

        在这个悠长而短暂的瞬间,他的模样看上去既像是如今爱讲故事很会哄人的红发牙医,又像是曾经在舞台上心无旁骛弹着贝斯的黑发大学生,还像是更久以前等待着同桌替自己写完无聊报告的稚气少年。

        是赵老师课上讲的内容。

        午后的教室里满是暖洋洋的困倦,有真心实意想听课的学生打开了一点窗,冬日凛冽的风便从外面灌进来。

        “嗯,你需要吗?”贺桥问。

        没人认识这个不存在的医学院苏誉,只好遗憾地结束这段很难再进行下去的对话,目送他们离开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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