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姨看准时机端来一碗银耳汤:“别置气,喝点甜汤。”
玲姨吃了一惊:“这么多!这得多少朵?”
陌生人稀里糊涂地就成了自己儿子的伴侣,成了未来的一家人。
比起安排了相亲的韩真真,他对贺桥一无所知,仅仅通过结婚证上的照片瞄了一眼。
与池雪焰的宝石蓝跑车是同款,车身却是炫目的火焰红,此时顶篷敞开,副驾和后座上全都堆满了嫣然盛放的玫瑰花。
贺桥同样不知道他的车和花都被看见了,语气有些忐忑地解释道:“下午去领证时太仓促,忘了买花,应该有花的,所以我买了一点花来,还有一点礼物……”
“您好,我是贺桥。”
他无法对母亲道明真正的原因,所以更不能让她背负莫须有的自责。
韩真真斜睨他一眼:“事真多,一会儿要人家来,一会儿又不要人家来。”
步行进来的贺桥态度恭敬地和长辈们打了招呼,玲姨热情地接过他手里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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