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贺桥换了一身衣服，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幸好你没有再穿西装来。”
贺桥看起来有一点局促，似乎没想到晚上会再次见面，解释道：“我妈让我那么穿的，说比较正式。”
“这样更适合你。”池雪焰说，“我们进去？”
他正要转身往火锅店里走，却瞥见贺桥陡然变得僵硬的神情，目光直直地投向自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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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桥仍望着他，眼眸中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你的衣服领口……”
池雪焰依言伸手去摸黑色T恤的领口，瞬间触到一片黏腻的湿濡。
低头一看，他的指尖已经染满了鲜红的稠密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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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心情跌宕起伏的混乱夜晚，因为酒吧狂欢而沾上的假血完全被他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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