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医生把贺桥视作怪人。
贺桥没有犹豫地摇摇头。
贺桥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坐了下来:“没关系,我的确该做一下检查。”
或者,是作为书中角色的他们,与书本之外的贺桥不一样。
“我觉得不需要抽血了。”对于贺桥的全程配合,池雪焰感激之余,也有几分歉意,“谢谢你今天愿意来。”
“昨天晚上真的是糖浆。”他带着笑意重提旧事,“味道很甜。”
迄今为止,他不曾对任何人提起过,却认真设想过要在未来某个平常的午后,对并肩窝在沙发里懒散闲谈的恋人,笑着说起这件很小的往事,说起照片里满脸奶油的小男孩,和照片外被记忆收藏的吻。
热意弥漫的日光里,池雪焰的目光从近在咫尺的手臂一路上移,直至落在贺桥英俊的面孔上。
这个结局的确比一无所有后又死去的他好多了。
“你好像对这里的美食很熟悉。”贺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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