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吧,小哥,治好病我们会出去的。」我们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实际上自从我进来之後,隔不了多久就会发生一起小规模的SaO乱,有的病人实在难以忍受这种囚禁而选择自杀,心里崩溃的病人之间发生斗殴,还有妄图逃跑的病人,但这些事最後的结果就是,回到各自的病房,第二天继续填写问卷,继续在各个教室里上课,继续做着一系列的检查。渐渐的,大家已经麻木了,加之这里的医生都和蔼可亲,如果你不违反规定,病人和大夫之间完全就是朋友。
而医生告诉我进来的理由是「间歇X妄想症」。讽刺的是,我竟然觉得他们说得很有道理。
就在这时,一个不注意,光头的手肘把放在一旁勺子碰着了,这勺子在光滑的桌子上滑了几转,落到了地上,又蹦蹦跳跳地落到了我的脚边。我条件反S地弯下腰把手伸向了勺子。
就在触碰到勺子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身上有些不对劲,猛地打了一个寒战,皮肤奇痒难耐,就好像浑身的毛孔都一下子张开了,从松弛的皮肤处传来五感交融的复杂感觉,气味,触感,甚至是味觉一GU脑地贴上了全身的皮肤,令人倍感不适,好在这种感觉也仅仅出现了一秒,而後又无影无踪了。在桌下稍微愣了愣,我坐起身子,木然地将勺子递到看向这边的光头面前。
「谢了,小哥。」他笑着接过勺子,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不适。
「注意点脚下。」我说道。
奇怪,我为什麽要说这个?虽然隐隐约约觉得他好像会滑倒……但他现在可是坐着的啊。
光头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哦了一声,从我的手上接过了勺子,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露出了嫌弃的眼神,大概是觉得掉在地上沾了什麽灰尘吧。於是他站起身,想要换把勺子。
但他还没走出几步,突然脚下一滑,气势非凡地摔了个四脚朝天,然後……在自己的「哎呦」声中被几个好心的病友给搀扶了起来。
坐在光头对面的胖子也去帮忙,突然他猛地抬起头,表情神秘地瞅了我两眼,小声嘀咕了一句:「名不虚传。」
对此,我只能耸了耸肩作为回应,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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