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觉自己差点失言，凌白雁慌慌张张地就咳了两声，将桌上的茶杯拿起，轻抿了几口，幸好秋寒也没听清後半句，不过还是不明白道：「师尊......不责怪弟子？」
责怪？大哥，我要真责怪你，怕不是希望早几年超生了吧。
再者是对方出言有错又装晕在先，秋寒动手也是天经地义。
凌白雁装作淡定，毕竟他现在可是为人师尊，表情管理自然也必须做到位，他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道：「修炼时必有伤，何谈责怪一说？」
秋寒惊呆了，凌白雁居然不仅没责怪他，处罚他，居然还赞同他打伤同门这件事？说赞同不太正确，应该是说刻意让这件事变得有理由一样的简单带过，这和平时的凌白雁完全不一样，简直像在默认秋寒的行为。
「秋寒。」
「是的，师尊。」
「你......算了。」
「？」
嘴巴一张一合的，放到嘴边的话却怎麽样也说不出口，挣扎了好一会儿，凌白雁最後还是放弃。
其实他是想问秋寒现在对自己是甚麽想法，要是知道自己已经被秋寒记恨上了，他也只能认命。反正离他Si的时间还长着，在那之前改变他的想法就好，但秋寒怎麽可能会直接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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