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呼……”
不过显然这种舒爽并没有持续太久。意料之中粪便穿过肛洞的黏腻声音并没有传来,反而是易蓬咬紧牙关用力的动静占了上风。一开始还是矜持些的、几乎没有声音的嗯嗯声,紧接着,一种明显代表着排便困难的咬紧牙关用力的弥长喉音透过隔板钻进我的耳朵。我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忽然被那边骤然响起的接连几声拍门的声音给吓得一个激灵,险些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是那边的易蓬没蹲住,用手仓促地服了一下隔间门板发出的声音。这小子的声音很清冷,平时只是单纯地说话就能引人浮想联翩,这会儿倒是被屎给憋出一点欲色,缠绕着从肛门被粪便挤入肠道、继而钻进体内、顺着喉管溢出的软糯和难以自控的奇妙痛感,他大概是皱着眉,用力嘬抿着肛门,让因为肠道刺激而变得轻巧的呻吟在微张的双唇间盛开一朵娇嫩欲滴的花。
我没忍住,从屁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咽了一口吐沫,用因为激动而哆嗦的手指打开相机,然后从隔间之间的门板底下探了过去。
一个浑圆白皙的肥美屁股闯进我的眼睛。因为下蹲的动作,他的屁股就像两个几乎完美的肉球做了一个交集,被一条深深的沟壑一分为二,正中间翕张着一口深粉色、充满纤细褶皱的肉井。他的肛纹长度不长也不短,刚刚好是我见过最好的尺寸:既不显得可达直径太细很不能吃,又不会显得太粗犷、一看就可装万物那么夸张。此时此刻,那口肉井正在卖力地张开,而它的正中间,正闪烁着一点黑褐色的星星。
我又咽了一口吐沫。
他屁股里住着的那条巨龙显然远远超过了他肠道出口所能承载的最大尺寸。可怜的易蓬在咬着牙试了好几次之后——最接近的一次,他的括约肌几乎张开了有三指并起来那么宽,但盘踞在里面的巨蛇也不过是微微探了一下脑袋,并没有出洞的意思。他极力压抑着的闷哼很快就变了味,散发出一种被重度便秘所困扰的一心只想拉屎的急切,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抓住自己的一瓣肉球向一边掰开,一边哼哼唧唧地向后一撅一撅屁股,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小屁眼张开得更大一些。我看得口干舌燥,小心翼翼地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隔着内裤抚慰起自己。易蓬很快就改变了姿势,他两只手都背过自己的身后,像抓面团一样抓住自己的两瓣肉屁股狠狠地掰开。他的屁眼因为刚才持续的用力已经有一些疲软了,被他这么一掰开,倒是微微张开了一张小嘴儿:他肠道里的巨龙被他赶出一个小小的脑袋,但庞大的身躯还躲在他肥厚的肛肉后面,把原本微微下陷的人体出口顶得凸出成一座小小的肉丘,就像是刚刚喷出了一点点固形物的火山口,毗邻大型爆发,却被不懂事的石头塞住了出口。
就在我默默猜测易蓬今天到底能不能拉出便便来的时候,那座裹着内容物的肉火山忽然难以自控地剧烈收缩起来,连带着两边的两座肉球也开始挛缩和颤抖,伴随着母体的上下震动——易蓬忽然开始了莫名其妙的娇哼和抖动,以至于不得不从自己的屁股上松开一只手去扶上门板以保持平衡。“唔?嗯嗯……唔……啊!嗯~啊啊啊……”色情的娇吟从他的唇间冒出来,他从腰部以下剧烈地颤抖和挛缩,发出间续的“啊,怎么、怎、出来!出……”碎碎念——据我后来分析,应该是肠道里闹海啸的粪浆又在用滔天便意刺激我的好朋友了,但被塞住了出口的他没办法处理肠子里的暴动,所以发出这么可爱的带着哭腔的痛呼。不过这一次的用力有了效果: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他的屁眼狠狠地鼓动了两下,爆张开一个吓人的尺度,然后一条几乎有小孩手腕粗的粪便硬生生地挤开那口肉洞,狂暴地喷出一个吓人的长度——几乎有我的手掌那么长——然后开始了无穷无尽的延伸。他屁眼顺着褶皱开始全部向外凸起,被粗硬的粪条拖出两股间深深的沟壑,像是吮吸着似的紧紧咬着那根粪条。那东西之长,甚至等到那根屎从他的屁股里彻底钻出来之后,他被扯出的括约肌都还在长着嘴喘息。不知道是不是洗手间里温度比较低的缘故,还是因为我淫者见淫眼睛不好使,我好像看到了他扩张开的肛门正在一股一股地向外喷着白色的雾气。拉这么一条粗屎出来,看起来相当耗费体力。他的后颈和耳朵已经因为用力和缺氧而充血,泛着可爱的红。他发出一声解放了似的长叹,肌肉也不那么紧绷了。但还不等他放松多久,他正在缓缓回缩的括约肌就被一个闷屁给崩开了。
易蓬身形一抖,发出一声有些意外的闷哼,但很快就被紧紧尾随而来的稀水给打断:他被磨得又红又肿的括约肌猛地重新涨开,乱七八糟的屁噼里啪啦地喷了出来,还不等他为自己毫不矜持的、甚至有些刺耳的响屁感到不好意思,一个响亮的水雷就在水面上炸开——他开始窜稀了。
我倒是毫不意外。倒不是因为我对人类的排泄行为有多高的研究造诣,而是因为他刚才一系列的表现:能如此急迫地冲进厕所,必然是因为肠道里有比坚硬的固体更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的东西。但看他这个样子,保守估计也得有个六七天没拉过屎了,那么粪块的刺激肯定已经成为了习惯,两相比较,能让他放下架子飞奔进厕所的必然是后来被刺激得软化下来的稀便。如果说刚才他还能勉强保持着一个不那么难看的神情,接下来的喷射就彻底让他丧失了对自己声音的控制权——红嫩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向外不断喷发着被肠道里的气体炸碎的、还稍微有一点形态的粪便,他的屁眼就像是个坏掉了的礼炮似的不断喷出零散的、亮片似的粪渣,并且每喷发一次,易蓬都要发出一声带着尾钩的轻叫。他身后的蹲便、瓷砖地面和墙面,通通被他这一通大炮给轰得乱七八糟、四处都被他稀软的粪渣给沾满了,星星点点的就好像有人故意拿某种奇妙的工具喷溅上去的一样。
不过此时此刻的他自己肯定是对他创造的这一副行为艺术没有任何兴趣的,毕竟他正在被屁眼里无法阻止的稀屎给搞得眼尾泛红、不知道是痛得还是爽得,不停地嗯嗯啊啊呢。而全场围观的我,此时此刻已经不得不依靠狠狠地掐住自己老二的根部来防止这孙子牵着我的腰往前顶了。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一手端着手机一手握着老二,这要是弄出点动静来被发现了,鬼知道得有个什么下场。
脑瓜子一转,我就又想到了自己和易蓬的关系。就算这小子把我当最好的朋友,但打上学那会儿我就没发现这家伙有弯的倾向,就算关系再好又能怎么样,我还不是个只能意淫人家打飞机的屌丝——还是个同性恋屌丝。真悲伤。妈的,我一想到这儿立马悲从中来,鸡巴不用掐自己就软了一半,我一个没蹲住,也微微地踉跄了一下。不过好在我哆嗦了这一下,手机跟着我朝旁边一闪,我这才发现那头开始下雨了——易蓬大概是把肠道里的气排空了,屁眼也不噼里啪啦地唱歌了,微红的肉穴微微喏嚅了几下,就是一道实打实的黄水从那个大屁股里滋了出来——得亏我这一躲,不然那股稀屎得有一半浇在我的手,还有手机上。我虽然对看美男拉屎很有点兴趣,但要真正上手去抓大把大把的粪便,这心理上还是过不去。那股稀水像是一根黄色的透明鸡巴一样牢牢地穿在易蓬的屁眼里,把他的那颗滚圆滚圆的大屁股给固定在了半空。他两手都扶着隔间的门,一边发出绵长的哀叫——当然我更愿意说它是淫叫——一下子又把我的鸡巴给叫起来了。我拿着手机找了个更好的角度,有些头疼地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看这个样子,要是不射一发出来,想让它软下去除非把它给撅断咯。我略略地沉思了几秒钟,终于毅然决然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决定趁他窜稀的时候正经撸一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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