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吕额角的青筋都爆起来了,屁股向后撅的姿势不雅观的同时也不方便平衡,他不得不一巴掌扶住了面前的墙,才不至于让这个维持稳定的工具变成自己的脑袋。屁眼里那根粪便好像是无穷无尽似的,没完没了地从肠道深处向外探。王岩吕的屁眼原本还受不了被粗糙的圆柱状硬物摩擦,但由于这器械实在大得让人无法忽视,在那根粪便脱出三分之二的时候,他的括约肌甚至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刺激,逐渐变得麻木的同时,甚至从这样的过程中开始获得一些隐约的快感。终于,这根粪便在便器后部堆成一座尺寸惊人的粪堆之后,已经明显变软的后半部分终于不堪重负地断掉了。王岩吕充血的脑袋一下子轻松了不少,然而还不等他松一口气,软趴趴的括约肌里就喷出一个响亮的屁:

        呲————噗——!

        “嗯,什么,不····怎么还有····!不行···”

        这根粗东西的后半部分被这个恰到好处的屁喷出了脱力的屁眼。王岩吕还没来得及抿一抿自己可怜的屁眼,后面的粪便就接二连三地从他的直肠里喷了出来。由于括约肌的失效,后面稍软一些的粪条喷出得显然更加容易。加上腹压的影响,王岩吕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痛麻的括约肌是否用了力,他只是扶着墙,向后撅着屁股,有些迟钝地听着自己的屁股发出噼里啪啦的、相当洪亮且不雅的动静。

        王岩吕到底没忘记自己是来比赛的。被撑开到脱力的屁眼慢慢地恢复了知觉,脑袋上的充血又重新流回了血管里。他喘息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表,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还有不到两分钟就要开始比赛了——他的瞳孔和屁眼一起狠狠地紧了一下,连忙掏出纸巾来擦屁股。好在没拉多少软的,屁眼也不怎么脏。大概是刚才制服的那根凶器太猛,被扯出来的一圈嫩肉还楚楚可怜地趴在屁眼外面,被他自己没轻没重的拿着纸巾一揉,又是股酥麻的痒痛交加。王岩吕直到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转过身,才发现自己把体育场的厕所搞得有多乱七八糟:因为太着急,他蹲下的时候并没有调整自己的位置,屁股正好悬在便器边缘的上空,又因为便秘拉不出来向后撅了撅屁股,导致那根粗屎的几乎一半都拉在了便器的外面。后面才开始喷的软便就更不用说了,蹲坑的台阶外和台阶下,乱七八糟地喷了一地,甚至连窄小的走道都被他喷出来的屎给打断了。他所在的是进入厕所后的第一个隔间,也就是说每一个进入厕所的人都必然会被这一地的粪便给挡住去路。王岩吕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在仅有的一点净土上迅速思考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踮着脚快速地窜出了厕所。如果是平时,他仅害羞就要害羞两个钟头,但是马上就要比赛了,他也来不及义务搞卫生了。

        这次和王岩吕比赛的是邻校校赛的亚军,之前训练的时候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是个挺阳光的小伙子,可是水平嘛,大概是比不过王岩吕的。王岩吕拉完了屎轻装上阵,状态相当不错地比完了上半场,意料之内的远拉比分,如果能顺利比完下半场,王岩吕就可以毫无疑问地杀进省赛。他心情颇好地接过刘昭递过来的水,一边喝一边盘算着下半场的打法。

        然而计划永远不如变化快。以王岩吕对自己的了解,他在拉出那么多的屎以后,至少五天以内是完全不会再出现便意了。要知道他刚才拉出来的那么些屎,几乎都要顶得上他一周的量了。而且如果按照一般情况,他蹲坑三次的成果也未必会比那高。因此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铜墙铁壁一般的肠胃,居然会在一天之内连窜两次——

        就在下半场开始没多久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肚子又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为什么用绝望这个词来形容,大概是因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直肠末端就传来了加急警报——屎快要冲出来了。

        王岩吕奔跑着接球的脚步一下子就慢了下来。他几乎有点不可置信:怎么回事?不是刚刚才拉过吗?怎么又要拉!?就是这么一晃神,王岩吕在一秒内痛失一分。得分了的对手向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然而王岩吕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拉屎”。他头脑混乱地看着对手再次发出一个速度极快的球,凭着直觉和下意识跑去接,但因为屁股紧张的原因实在不能迈开大步,不过总算幸运地接到了。王岩吕有点紧张地擦了一把汗,迅速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屎急程度,终于决定还是不叫暂停了,打完再说。不得不讲,这个决定做的实在失策,因为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王岩吕就从遥遥领先被对手追平了分数,然后再次失分,变成了落后的态势。

        然而王岩吕现在也顾不上什么落后不落后的了,他憋屎憋得满头大汗,几乎比剧烈运动的汗出的还多。眼前一阵一阵地炸金花,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和屁股烧着滚烫的火之外的部分都冷冰冰的。除了憋屎之外,他还遭受着好几个方面的折磨:他可怜的处男屁眼被屎操得外翻,他的内裤又因为运动塞进了臀缝,于是他每跑一步,屁眼都要被布料无情地摩擦。再加上他的屁眼被粪便破坏了弹性,直到现在都还在休养生息,一直张着个小嘴儿喘气,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肠子里的粪便正一步一步地下移、撑开他的直肠,并且他的括约肌完全没有能力阻止它们的暴动。王岩吕又吃力地接了一个球,外翻的嫩肉被内裤狠狠地一磨,一股要命的麻痒从屁眼直冲进他的屁股里,陌生的快感一下子让他的腿都软了,他眼前一花,紧跟着就是一个踉跄,好悬没摔倒了。

        事已至此,王岩吕也顾不上什么比赛不比赛的了,只要能让他现在就拉屎,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做。王岩吕抬起恍惚的眼睛去找裁判,打算拉下脸来叫一个暂停,然而却连找三四圈都没找见,裁判的位子上坐的是刘昭。没辙,王岩吕只好边敷衍着接球边找裁判,谁知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妈呀!”

        王岩吕心里就是一紧,因为他听见这声音是从厕所的方向传来的,难道····

        他以为的非常正确。一个男生大概是想去厕所放个水,结果被厕所里铺天盖地的屎给吓住了,于是诞生出一连串的国骂。王岩吕敏感的耳朵甚至都听见了他和自己的朋友在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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