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诺清楚这话题无法继续进行,赶紧继续起之前的问题:“直接用她当时的扫描图对b就可以,不需要她来。”

        秦越人跟着:“可你仍然是绑架了一个人。”

        “整个过程不需要多长时间,这个废物只是睡一觉而已,他都不会知道曾经离开过自己的床。”

        “虽然我认为你可能什么都发现不了,但哪怕你找到脑功能侵占的方式,又能怎样?以这个理由说服联合国?”

        “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不行吗?”

        实验室的轮床上,躺着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秦越人看着这个人的档案,他以前从未亲眼见过一蹶不振后靠着救济和烟酒生活的人会变成什么样。这个人正在昏睡,也许是被注S了镇静剂,也许只是这家伙喝多了。旁边站着两个埃德温的人,以及一名医生。医生见布鲁诺进来,很不满得对他说,语气与秦越人很像:“这种浑水,我还要趟多久?”他并没有理秦越人。秦越人感到这个医生面熟,只是想不出在哪见过。

        布鲁诺说:“开始吧。之后就可以送这家伙回家继续喝酒了。”

        那个人被推进一台核磁共振扫描仪中,接受脑部扫描。

        秦越人问:“这样能行?你是不是得让他说几句东畅话?”

        布鲁诺回答:“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这么做吧。来,给他针肾上腺素,把他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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