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她：“还有别的可能吗？”
而到了下午，他们总会离开清净的研究中心，开着车跑去镇上，逛逛街，看看电影，买买东西，圣诞和新年的味道很浓郁，森赛尔很喜欢。她承认自己许多东西都不懂，于是也就对这些东西都感到好奇。
她总是会抱着他的胳膊说：“这才是真正的生活，是吗？”
“莉莉当时不也带着你到处转吗！”
“但和自己的Ai人一起，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到了晚上，忍受了一整天那个被秦越人称为“可恶的诅咒”的基因纠缠所带来的忽强忽弱的冲动感觉，总归需要发泄出来。但秦越人是无聊的，他对此项运动并没有太多的创意。相反，森赛尔却希望他能享受一些新鲜的姿势和感觉。她愿意将那些在神庙里被迫学到的东西都献给他，她认为这是应该的。而那个仍然“混蛋”的秦越人终究还是把那句“床上功夫好”的话说了出来。不过她已经喜欢上了他的“混蛋”言语，森赛尔认为这些语言不过是他对自己过去的接受。实际上他也是这样做的。当0来临之时，她能感到他完全敞开的心，拥抱自己那脆弱的心，分担着她的记忆和痛苦，给予她正常而丰富的人生感触。
不过，森赛尔总感觉秦越人在背地里计划着些什么。
一个叫裘德的小镇，在研究中心的东南方向，或者更准确的描述则是研究中心坐落在裘德的西北角。不大且传统的小镇，曾经只能依靠十几英里外的肯贝湖带来些许游客。而然随着研究中心的发展，他们抓住了时机，造出无数打着科技名义的主题x1引着更多的来自各地的游客。当然最挣钱的到哪里都会是房地产，仅是整个研究中心几万工作人员的需求就已经可以让地产商赚得盆满钵满了。秦越人所居住的公寓即为镇上开发商与研究中心合建，并提供给有需求的工作人员。不过随着研究中心发展接近饱和，小镇也开始回归，传统的东西逐渐被找了回来。
在裘德里，b裘德还大的东西就是这个研究中心了。研究中心最初就是那台粒子对撞机，以及它所属的研究所。之后因为研究经费等问题，使得布鲁诺·罗伯特在二十多年前有机会买下它。实际的出资人是埃德温·克拉克。这个极为低调的人，暗地里控制着大量财团，做着许多谁也说不清楚的合法或非法的买卖。没有资金问题的研究中心在之后几年中迅速扩大，逐渐形成了三个部分：学院、研究院、制造工厂。也就是把人才培养、基础研发、产业转化全部融入其中。在已知的世界范围内，估计很难再找到如此完善的产业结构。而这个研究中心，正式的名字则是“顶端创新集团”。
圣诞节过去了，紧接着新年就到了跟前。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吃完晚饭后秦越人和森赛尔没有延续这几天养成的传统着急回到他们那已经略显拥挤的小家，而选择留在小镇上，在那个据称已有二百年历史的中心广场与镇上的其他民众一起观看传统的打浆舞演出，迎接新年倒计时。
“打浆？那不应该是秋天吗？”秦越人疑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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