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赛尔,你怎么在这。亨利呢?亨利让我来这里的。”

        “这里现在只有我了。来,跟我来。”她拽着他的手下了楼。

        “这是什么地方?”秦越人四处看着。这一层的空间更大一些,两条成九十度夹角的长廊伴随着两边大大小小的房门和屋子。虽然大部分房间内仍是黑的,但都没有上锁,秦越人一间间走进去,设想着这些房间的用途。显然这是间化学分析实验室,显然那是一间医学观察室……他只能靠猜测,因为所有的设备都不完整,许多已经被搬走。

        秦越人突然记起那些监控视频:“这里是……你这些年所待的地方?”

        “对。跟我来。”森赛尔再次拽起秦越人的手,转到另一条走廊上,走进一间大屋。

        也许是受那直角走廊的影响,这个看起来很大的房间却是梯形的,一头宽一头窄。而屋内的摆设也是特征明显。这不仅是因其依靠家具屏风分割出了明显的功能区,更是因为所有区域都同样不是横平竖直的。客厅、餐厅、卧室,秦越人没Ga0明白房屋最窄边上的那个小门通向哪里。

        秦越人的心有些颤动。在这种密不透风的环境下生活了五年,被随时随地的监视包围着。他感觉森赛尔对于布鲁诺对于亨利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实验品,一只小白鼠,没有半点自由和尊严。他开始在屋里找寻监控系统的蛛丝马迹。

        森赛尔注意到他的举动,解释道:“监控只用了两年,之后就移除了。我知道你可能认为这里一点都没有。但我知道所有监控的位置和范围,我是自愿的。包括布鲁诺在我身上的那些检查和测试,我也是自愿的。他们没有做任何伤害我的事情。我已经很满足了,这b我以前的境地好太多了。”

        是的,秦越人感觉这里的氛围并不是冰冷的,它充实着小的温暖细节,如一些摆件,如一些饰品,还如一个书橱。秦越人被这书橱x1引了过去,他仔细看起里面的图书和杂志。几种时尚期刊,与国际生公寓里仍在沙放上的差不多,一套看起来很完整的中学教材,以及一堆各个年代的经典。虽然那些摆放没有任何顺序,但秦越人却注意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细节:“你很喜欢托马斯·哈代吗?”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阿德里奥安就给了我一本他的书。但我说不上喜欢,我只不过是要求把那个执行人的书都搬来了,他有很多托马斯·哈代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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