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赛尔蜷缩在屋子的一角,水泥的墙壁、水泥的地面、水泥的房顶,一个很高很小的窗户。之前空间转移时那头晕恶心的感觉渐渐消失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瞬移会让自己如此难受,然而其他人却看起来没有任何不适。
她感到很冷,一个破垫子并不能隔绝地面侵袭来的冰冷,而她身上剩余的衣物也没有能力阻止这样的寒冷。衣服上凝结的血块已经变得y邦邦,很难受。她脸上、手上也是如此。她记起自己的外套已经脱下来尝试为西芙止血。但这里的寒冷,哪怕有那件外套也无济于事。
然而冷却不是唯一的感觉。她觉着自己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在寒冷中,她却能感到自己的腹部轻微的烧灼。她本想掀开衣服看看那灼热从何而来,但她不敢。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神庙里的日子。要么被关在小屋里,要么承受着那所谓的侍奉神灵的训练。刚开始自己的腹部好像也是时常有灼热的感觉。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自己面临的又什么呢?
门外的争吵一直没有中断。他们在吵什么?好像是时间怎么了,又好像是地点怎么了。那些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都这么恐怖?
寒冷中,她想着自己的处境,开始嘲笑自己。刚认识秦越人的那年,仅仅是因一些小小的迹象就让她怕到要Si,封闭自己,做出了那么多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他的事情。每次看到他胳膊上的伤痕,她都会愧疚万分。而自己圣nV的优良基因和恢复能力却使她身上连点痕迹都没留下。不过这正是秦越人希望的,他总是迷恋着她那没有一点瑕疵的肌肤。他会抚m0她的全身,感受着那光滑下的淡淡纹理,以及他们俩心中那点兴奋的冲动的瘙痒。可说回来,自己在澳大利亚那段日子此时看起来是多么可笑,多么自私,多么无耻。她已经想不明白自己当时到底在怕什么。然而当魔鬼真正到来时,又能怎样呢?面对就是了。跑不了就去面对,有机会就要去抗争。看起来很简单。这是秦越人对她的期望,这是秦越人对她的不放弃,他从一开始给予她的就远超出了基因共鸣。是的,只有她自己还在犹豫,而他却早已不再疑惑。很长时间以来她的确一直抵触这种感情,认为这是不自由的,是被限制的,认为如果不是基因共鸣他不会再Ai她,她也不会再Ai他。但她却错了,大错特错,只是她还是不愿承认。她总感觉自己辜负了他,她的心与身T距离纯洁太遥远,自己的过去永远无法洗去,连一个完整的家庭都没法给他。她不想要他真正的感情,她希望他拥有自由的Ai情和完美的家庭。于是她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以及自己对他的感情。然而她总是错的,她知道自己是错的,她Ai他,如他Ai她一样。她承认了,只盼望彻底为他献出自己残存的一切,补偿他失去的自由。
现在可好了。自己已经被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可能是宇宙中的任何角落,他永远不会再找到她。她将永远离开他。没有任何束缚,他自由了,他可以去寻找真正的Ai情,以及完整的家庭。但是他会吗?不!他不会。他不会放弃自己,他会一直寻找下去,直到找到自己的那天。这对他将多么可怕,他会失去一切。他就是那么Ai她,Ai到不可理喻。她也是,她承认她也是。她会坚持下去,哪怕苟且的活着,也要等着他,一直等着他,哪怕等来的只有最后一次相见、最后一句话语、最后一个拥抱。
戒指还在手上,她轻轻对着它说了句:“我永远的丈夫!我永远的Ai人!”
外面的争吵结束了,很快门被打开,一个醉醺醺的人走进来。她小声对那人说:“能给我件衣服吗?我好冷。”
那人的声音十分吓人:“你说什么?你冷?我也冷。”那人凑到她的身边,一GU烂粮食味不停地喷到森赛尔的脸上:“妈的。你知道时间这东西有多讨厌吗,天天变来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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