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涅密斯从自己的旅行箱中取出画板,取了炭笔,开始作画。

        「夫人,您靠在穆迪思先生的身上……嗯,就是这个姿势。」

        涅密斯将画笔放在眼前,b划了几下。

        在调整透视角度和构图之後,她开始动笔。

        ……

        经过半天的旅程,涅密斯到达了这座城市。

        走下马车,涅密斯仔细整理了一下仪容。在确保自己的仪表没有任何失礼之处後,涅密斯来到那位好心地先生面前道谢:「穆迪思先生,感谢您送我这一程,愿神保佑您和您的夫人。」

        「不用客气,我们也收到了你的礼物。」穆迪思先生指了指车内,那是一幅画作。

        洁白的画布上,只有炭笔留下的痕迹。

        在这位画师小姐JiNg湛的技艺下,这些或浅或深,或浓或薄的痕迹组成了他们夫妻二人的图像:他的妻子亲昵的依靠着着她,而他,则在妻子身边耳语。

        那位年轻的夫人也走下马车,她来到涅密斯身边,好心地提醒:「可Ai的小姐,请尽早进城。您要知道,对於您这样美丽的小姐而言,城外可不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