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黎远第二次0x,上一次他还m0不太着门路,只像亲吻一朵芍药那般小心翼翼。

        但今天不同。

        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方法,他的舌尖还是软的,cHa进x内时却带了些狠,有规律地唤醒每层花瓣,一层层T1aN开,用口津催熟最后紧闭的那颗花bA0。

        有那么一刻,邵遥都觉得他快要T1aN开那好紧好紧的小口了。

        黎远站起身,一手撑台面,倾身和她接吻。

        牛仔K像五指山似的紧压着他那根物什,他鼠蹊处疼得厉害,一手解开K扣,把K子往下胡乱扯低一些,再重新压上去。

        内K布料不像粗糙牛仔布,弹X柔软,松了束缚的r0Uj轻轻松松就顶出明显形状。

        隔着薄薄一片布,粗长X器贴着她软绵绵的。

        蹭着磨着,有的时候gUit0u挤开再次拢成一缝的b口,像蒙眼都能闻到味儿的小兽,很快找到了位置,作势就想往里面挤。

        水迹洇开,浅灰sE的料子深了一个sE号。

        邵遥意乱情迷,乖乖和他舌吻,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T后仰,惊呼道:“啊,你刚刚T1aN过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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