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会有遇到之後变得沮丧的事情,这不是当然的嘛,只是……阿诚你还没有见到我那一面而已,我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我一个人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烦恼啊抱怨啊什麽的,不过完全不会让你们看到而已啦。」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勺子搅着咖啡,让咖啡变得温热可以入口。
「其实啊,至今为止我遇到过太多令自己沮丧的事情了,也遇到太多不讲理的事情,还有……就算理解也认可不了的事情。我知道那份感情如同黑暗的洪流一般,一旦冲破了堤坝就会毁灭周围的一切,就算一切结束,修复被破坏的所有也要花费太多太多的时间。」
「……」
「所以我决定,不把这些情感传递给周围的人,不传递给我重视的人,只是自己一个人抱怨的话,就算紮进Si胡同也只有我一个受罪。」
「你那种想法……」
「嘛真正困难的时候还是希望能有人来拉我一把啊,不过在此之前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没错呢……会令我沮丧的事情是存在的,而且有时候就只有一线之隔。b如刚才啊,如果阿诚你选择了逃避,将我抛在一边的话,可能我就会沮丧得再也不想去那个教室上课了,沮丧得再也无法去见你们。」
「……」
「我其实是个很固执又任X的家伙啦,认准的事情是改变不了的,也正因为这样才能和你们成为朋友吧,毕竟我的手段很强y嘛。」
她说着说着又笑了出来,终於把咖啡放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就像是非常享受地长出了一口气。我注视着这样的她,脑海中咀嚼着她刚才所说的话语,就像是得到了灵魂的共鸣一样,我所追求的就是这般不同的存在。
所以答案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确认,一直没有承认,一直没有对任何人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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