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把你当同事,今言,我很Ai我nV朋友,虽然这么说可能让我们以后的关系很尴尬,我还是想说,希望你以后不要做出让自己受伤的事情了,我也很困扰。”
他说到后面,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得她脑袋嗡嗡响,林今言不敢相信,站在面前的,是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和善的邹连恺。
“你撒谎……”她想把这几个字吐出来,可是她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邹连恺走了,同事们开始议论,在这样的环境里,八卦就是最好的谈资。
林今言站在原地,听着耳朵里传来的各种声音,她觉得无所适从,她没有撒谎,可是她觉得无所适从。
一种屈辱感包裹了她,四面八方涌来的议论声,是一轮又一轮cHa0水,不断呛着她的口鼻。
没有人在林今言面前求证,他们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
她被排挤孤立了。
一边被孤立,一边又时常被人挂在嘴边提起,她独自去食堂吃饭,耳边总会传来声音:
“诶,是不是她,林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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