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该做什么,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叹息着教我——嘴里教的和手上教的完全是两件事。工作上的事从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倒是声线平缓,好像带着我的手探进的不是她自己的腿缝。

        我吮咬着上司瘦削的锁骨,不敢抬眼观察她的表情。兰利m0着我的头发,谁能想到冷血的黑鳄手心和腿心都是暖的呢?她夸我做得好,鼓励我熟能生巧。白天出门前修剪指甲的时候,我没想过晚上就在做这种事。我的手被她的T温捂热了,半lU0的兰利紧紧贴着仅是衣衫凌乱的我,我觉得要化掉的是我自己。

        那晚我在情cHa0退去后的疲惫感中又靠着兰利睡着了,一直睡到清晨。醒来发现她将外套留给了我,人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开启新的一天。我怀疑自己的身上已经沾了她外套上的香水味,加上时间太早,有些不敢出门。她撑着头望向我时,我才意识到目前最主要的是过夜后的尴尬,而不是别的。

        “找不到事情做就去给我磨杯咖啡。”兰利指使了一句,又低下头拿过文件翻阅。于是那天我在她办公室研究了一上午的手磨咖啡机,前半部分我在发呆,后半部分我开始读说明书而不得要领,日头正盛的时候她才踏进来手把手教我。

        “你倒是b我会打发时间。”她不轻不重地刺了一句,我偏偏臆想语气中浮现不属于上级对下级的亲密。我不清楚这是否属于上位者、年长者的从容——这样随意地招惹完下属,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白天的共事。

        “那个,”我让到一边,欣赏她匀速摇动手柄的样子,“您的香水是什么味道的?很好闻。”

        兰利侧脸轮廓b正面锋利一些。她现在和昨晚一样没戴帽子,足以割伤人的眉骨投影和她的深sE眼影重合在一处,笑着的时候同样凌厉,然而眼神——注视着咖啡机的眼神,专注而平和,是一潭碧sE的静水。

        然后我醒悟她唇边那抹笑是在笑我:“你像个孩子,新人。问我香水的味道,而不是牌子和香名。”

        和前一天一模一样的咖啡香气溢满兰利的办公室时,我的胃已经不再犯酸了。回到MBCC时果然遇上了面熟的文员小姐,她主动打招呼:局长,今天换新香水了?

        我笑着朝她点头:“突然想试试乌木和玫瑰香。”文员礼节X地夸赞了一句:“气质感觉上更沉稳了。”错身而过的时候我没忍住怀疑自己确实像个孩子,否则现在怎会像偷穿了大人衣服一样在心底发笑?

        分明我和兰利做的是rEn才会做的偷情之事。我右手捻了捻手指,总觉得黏腻Sh润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记忆中。会有下一次吗?下一次可能永远不会到来,可能当天就会到来。下午她出现在MBCC,正巧我的脑子塞得不能再满了。她走进某间空置的禁闭室,嘱咐我别声张——她是来m0鱼的,结果m0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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